遭遇家庭暴力的妈妈为何总是委曲求全
时间:2014-08-04 18:32 来源:互联网 作者:黑咖啡 点击:
昨夜十二点,手机铃声大作,我起床接通电话,那头传来好友玲的哭声:“姐,快来救我。”夹杂着玲女儿婕的哭喊声“爸爸,不要打妈妈,不要打妈妈。”又是玲,快走,下楼拦了一辆的,匆忙赶到了玲的家。玲家的门大开,玲躺在客厅的少发上,嘴角还渗着血,婕伏在妈妈的身上,不停地叫妈妈,玲老公不知去向。“玲,今天又怎么了?他为什么打你,还打得这么严重?”“姐,你来了......姐,我该怎么办?”玲扑到我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。把玲送到医院检查,医院说伤得不太严重,开了药就让我们回去了。在回家的路上,我浮想连翩。

玲是我们圈子里公认的美女,皮肤白,身材好,很有气质,性格温和,为人也相当不错,是单位的业务骨干,唯一的心病就是玲家在农村,家中有爷爷、奶奶、爸爸、妈妈和哥哥,爷爷、奶奶年纪大了,生活很难自理,爸爸、妈妈文化程度不高,在家靠种地过日子,哥哥因为童年的一场病,体质很差,所以养家的责任多由玲来承担。玲当时和高中时代的一个同学波关系很不错,因为波家也在农村,条件也很差,虽然感情一直不错,但玲一直犹豫不决。玲的老公杰在一次聚会上见到玲之后,就开始了猛烈的追求。杰毕业于湖北省的一所名校,又是家中独子,供职于一个省垂管单位,工作也很不错。经过认真地衡量取舍,玲最终选择了杰作为自己的人生伴侣。结婚那天,宾客如云,都说郎才女貌,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看到玲幸福的样子我们也非常高兴。

但好景不长,没过多久,就听见有人说杰在家喜欢打玲。玲那么的贤惠,一定是听错了,我也没有当回事。不久,坏消息还是得到了证实。玲在婚后三个月的一天下午给我打电话,约我出去坐坐,地点选得异常偏僻。等我坐了近一个小时的车赶到,玲已经到了。“姐,我该怎么办?”一见面,玲就哭起来了。

“怎么了呀?是不是杰真的打你呀!”真希望玲说不是。可是我失望了。玲挽起袖子,可以清晰得看到一条条红印,还有背上,还有腿上。以前只有电视上才有的事真的在生活中发生了。

“玲,杰看起来不错呀!他为什么打你呀!总有原因吧!”

“在和杰谈朋友之前,我告诉他和波谈过朋友,他也没说什么.可是不谈朋友了不代表完全不往来。我有时候和波联系,杰就很不高兴。第一次打我,就是因为参加同学会,碰巧波也在。那天杰喝得大醉,回去我们争了几句,他说动手了”。哎,原来是个小气的男人呀!

“那你当时没有阻止他,事后也没有和他说明白。”我有些着急了。

“那怎么能阻止得了,直接就打了,我完全还没有反映过来。事后我和他说了,他说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我了。可是保证能算吗?从那以后,他就经常打我了。我贴补一下娘家,他也打我。我和波说上一句话,他也打我。在工作中不顺心,他也打我。姐,我该怎么办?”我可怜的妹妹,真的该怎么办呢?

“实在不行的话,你考虑一下分手。”我试探式地问玲,俗话说“说和不说分”。我虽然很气愤,也不能随便说话。

“姐姐,可是我有宝宝了。宝宝怎么办?”

啊!又是新的问题,这可更得认真考虑了。和玲谈了一个下午,玲还是决定为了肚子里的宝宝,先不说分手的话。我们几个朋友和杰先谈谈。

见到杰是在几天之后,还没落坐,杰就说玲是万里挑一的好媳妇,他知道自己错了,以后一定不找玲了,请我们放心。看来是有备而来,先就承认了错误,我们还能说什么,嘱咐了一番后,只有放行了了,看看杰的表现吧!

杰的表现还是让我们失望了,第二天玲给我打电话说,杰昨天晚上又打她了,就因为我们几个朋友找了他,他说自己的私生活让别人来干涉。岂有此理,一番好意,竟然这么说话,最可恨的是,玲怀着他的孩子,他还打玲,天下还有这样的男人。“离婚......”我对着电话那头的玲一阵狂喊。“可是孩子怎么办?再说女人离婚了也不好找。我家里也还指望着我这里呢!”玲还是很犹豫。是呀!太多的问题,都怎么解决呢?我没有办法帮玲解决,除了帮她出出头,听她倾诉外,我无能为力。“那他以后打你,你就报告妇联,打110,让警察来管管他。”

生活就这样继续,玲在这样的环境下生下了婕。婕很可爱,这一点上也得到了杰的认可。刚生婕的那段时间,也着实安静了一阵子。玲就常常和我们说杰变了,变得关心体贴她了。善良的玲呀!我们都庆幸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

不幸又发生了,那天我正好有事从玲家路过,想随道看看婕。刚到二楼,就可以听到玲家里传来的哭喊声。我赶紧冲上四楼,使劲敲门,好一阵子,屋里安静了下来,门开了,杰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口,“又有什么事?”。

“我想看看婕,我一边说一边往里挤。”

“婕睡了,你明天再来吧!玲也睡了。有事的话,你明天去单位找她。”杰下了逐客令,然后径自关上了门。我心想这屋里安静了,应该没什么事。玲应该忙着照顾孩子,没有时间和我说话。

第二天给玲打电话,她说昨天一家出去玩,因为杰同事的一句话玩笑话,说:“婕长得漂亮,但不像杰。”就因为这句话,杰又犯了疑心病,回家就大打出手,把她打昏了。她还问我昨天是不是去过她家了,她好象听到我声音了。

以后听到的消息就更糟,杰变本加厉,已经发展到在大街上打玲,完全不在意什么脸面。 我问玲,“在大街上打你,你不会跑吗?”玲说,“杰打起来就如暴风骤雨一样,有时候完全没有预兆,还没来得及跑,就被揪在手里了。刚开始,还有很多人上来劝阴,时间长了也和我们的邻居一样,都懒得管我们的事了。”大大街上打人,是个什么样子,我无法设想,但那一天我亲眼目睹了。

那是一个初冬的晚上,我去玲附近的一个同学家拿一些给孩子用的资料。距玲家还有10米左右的地方,我听到了熟悉的哭喊声,玲的声音,我一阵小跑,赶上前去一看,杰正揪着玲,使劲地在扇她的耳光,周围有人过来了,想拉开杰的手,杰可劲地揪着,我跑上前去,拉住了玲的手,终于分开了,杰被人抱着,腿又伸过来了,试图踢玲,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我扶着玲回家,玲嚎啕大哭,“姐,我在这条街上已经没有脸见人了。”“玲,不是你没脸见你,是杰没脸见人,那简直就是个畜生,披着人皮的狼。玲你认真考虑一下,不能再软弱了。”我气愤到了极致,没词好用了。“姐,我妈妈他们来了,你还是帮我安排好,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事,他们会担心的。”玲又嘱咐了我一下。可怜的玲呀!到这个时候还在担心自己的父母知道了难过。这早已是个公开的秘密了,玲的爸爸妈妈都和我说了好几次了,让我们好朋友们想办法帮帮你,他们无能为力呀!去找亲家交涉,亲家公说儿子早已不服他们管了,他们知道媳妇受苦了,但也没有办法帮忙,只能说带好孙女。还说如果玲有意要离婚,他们也决不会阻拦。